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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cember 16 雪夜 火车站广场,这片商丘市最像样的大空地前立着白色大理石雕刻的塑像。和所有城市的标志性雕塑一样,激昂、奋进,如古罗马的神祉那样用手指向天空,每次路过总不经意的延着它指的方向望向天空,这次也不例外。
就这样,凌晨,忽然下雪。
街边寥寥的行人像是雪花突然出现一样消失,连车都很少了。只有两三个聪明的出租车司机停在街边,说笑着,顺便等待着生意。他们相互递烟,缓解着深夜工作的疲劳。昏暗里香烟忽明忽灭,和着他们身后不远处发廊发出的粉色的光。
下雪能掩盖的东西太少,喝酒能遗忘的东西也太少。至少,我喝醉了也没忘记骑车回家的路。
夜幕里,只有黑白,没有明天。 November 21 不亦乐乎 零零碎碎的无聊,还好有朋自远方来。
延亮来了。
一个创业者,一个待业者,一个失业者,在纪念罢工的塔下重逢。友付依然原来的运动服装扮,延亮依然是衣服架子体格,喝酒也依然是男人们交流的方式。有个人不断地打着酒嗝,有个人被出租车把胃里的酒晃出来,有张床被三个男人挤着,争夺着两床被子,床板竟然顽强的经受住了我们3天如此的折腾。
(以上均是XX牌床板广告内容,非专业人士请勿模仿,未成年人请在家长陪同下观看。)
锵锵三人行,跑去斗地主。
不晚不早千里迢迢
来得正好
哪里找啊哪里找啊
一切很好不缺烦恼 October 27 空转 流年四气代谢,悬景运周,别如俯仰,脱若三秋。 俯降干仞,仰登天阻,风飘蓬飞,载离寒暑。 弦歌荡思,谁与销忧?临川慕思,何为泛舟? ——曹植《朔风》 我发现现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朋友的状况, 我发现我们大家忽然都已经分开得很远很远, 我发现我们都开始成长和独立, 我发现那些让我自己感觉着朋友包围的生活和记忆没有了载体, 我发现这些的时候很难过。 有时候,我觉得有时候自己老了,成熟了,就能象电视里面的人一样,在满地秋风的时候穿着大衣走在班驳的路上,安详和从容。 我觉得那时候才是真正的是成熟了吧。 可是我现在没有一点这样的感觉。 忽然想,其实,成熟了是一种残酷的美丽。等我们都成熟的时候才会发现,原来天真和单纯是那样的美丽。 于是我们在得到成熟的时候,我们付出代价,我们和岁月的交易。 有时候,我刚刚醒来,仿佛一梦千年,我开始和自己对话,没有防备。面对自己心上的缺口,一下子就颤抖的哭泣,是因为梦?还是因为我自己? 霜降 10月21日,貌似农历节气霜降。
霜虽然没有降下来,但气温的大幅下降的确杀了人们一个措手不及。穿上厚外套的人们纷纷怀念着前几天的暖洋洋,忘记了自己昨天还在埋怨天气的不正常。
反射弧有点长的我依然穿单衬衫去上班,而且现在实习的地方算是北郊了,温度自然要更接近大自然些,我还把单车登的虎虎生风,没办法,要迟到了。车间迟到当然么关系,可现在我在车站机关里帮忙,对门是商丘火车站书记办公室,不远处就是站长办公室,“天子脚下,哪容你放肆!”(老爹原话)于是,我一点都没觉得冷,到办公室还汗涔涔的,因为上楼拐弯时差点撞翻大书记,书记说“篮球场外和场上一样生猛啊”,我讪笑着混过去。
日子也这样混过去。 October 09 无月的中秋 中秋节都过完了,团圆过的也该散去了罢.
往年的中秋都是热热闹闹的一块吃吃喝喝,今年是跟家人一起过,开心,心里的却还是有那么一块地方冷冷清清.
楠瓜送的包包我还背着,小栾RORO胡元飞她们送的小猪还在床头睡着,吃月饼的时候都会想起小龚去年中秋送我的提子味月饼(小龚一定在挠头:我啥时候送过提子味月饼给你了?).
听说武大有了新房,汉子有了新姑娘,鸟坤又有了新学生,延亮天天都有很多新钞票入帐(会计).
鸟潘飘在成都,大牛飘去了珠海,还有很多兄弟姐妹飘在他乡,有着落或者没着落,却总是有些什么萦绕在心上.
洪艳说了:"革命不是请客吃饭!"
所以,哪天我回到成都了,一定要装出革命者的嘴脸.
真不知道该不该用海建,哦不,应该是狗狗那样的语气和表情喊:"我想死你们了!" September 18 向犹太人学习——《东京审判》观后 犹太人战后对幸存的纳粹分子进行了全球追杀,他们的追杀,是为了纪念屠杀。
二战后的东京审判,也有一批战犯幸存下来,其中就有军国主义理论与种族主义的教父大川周明,后来成为首相的岸信介(首次提出修改《和平宪法》的就是此人)等等。美国的纵容和中国政府的宽容使得日本军国主义余孽尚存,而且逐步壮大。现在“遗忘历史”的现象的的确确正如日本人所愿的那样发生在我们这些后辈身上。一位同学正上初中的弟弟说:“日本侵略中国是因为日本地方小而人多,换成中国是日本,中国也会去侵略。”
我们也应该追杀,我们的追杀是历史的追杀,是灵魂的追杀,是思想的追杀,只为了不会被再次屠杀。 美国波士顿犹太人屠杀纪念碑上的短诗 在德国,起初纳粹追杀共产主义者,我没有说话 ——因为我不是共产主义者; 接着,纳粹追杀犹太人,我没有说话 ——因为我不是犹太人; 后来纳粹追杀工会成员,我没有说话 ——因为我不是工会成员; 此后,纳粹追杀天主教徒,我没有说话 ——因为我是新教徒; 最后他们奔我而来,却再也没有人为我站出来了。 September 11 打造盖世英雄 ④ 九月的时候,我总有离开家的悸动,这是往年在外乡上学留下的习惯。九月正是开学的时候,看着不少的朋友买了车票收拾行囊,在家里的节奏越发显的冗重而枯燥。
我妈说:“给你买台摩托车吧?骑着上班方便。”
“不要”
“那给你换台电脑吧?配置好点的。”
“不要”
“要不给你介绍个女朋友?”
“不要商丘的”
……
总是刻意避免与这个城市发生丝丝缕缕的联系,怕这些丝丝缕缕凝成绳,长成根,化为羁绊。“温水煮青蛙”的念头总让我不安。
其实并不讨厌自己的家乡,并不讨厌车站,甚至有可能留在车站发展的还更快些。可终是有些梦想是这座城市无法实现的,终是有些遗憾是这座城市无法弥补的。 打造盖世英雄 ③ 前阵子跟武大说:“哪天你路过某个火车都不停的小站,岗亭下那拿小红旗的说不定就是我”。现实证明了我“黄贝利”的称号不是浪得虚名,我现在就在一个火车(包括货车)都不停的“小站”,专业术语中,这连小站都算不上,叫“线路所”。我还没有站去岗亭下,因为我不会旗语,暂时见习信号员,就是看人家管红绿灯。
上岗的第一天,跟信号员老师见面握手,那人与我握手的姿势很奇怪,四指和大拇指撮在一起和我握了一下,总觉的这姿势眼熟,想了半天恍然大悟——喝酒划拳的起首式。我要当时把“老师好”改说“哥俩好”,他会不会下意识的跟我喊酒令?
其实这是4号写的,家里断网了,只好先写WORD里了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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